一切,毫无疑问,在那些兄弟眼中,他们的生母不得意,是造成他们不受宠的最大缘故,而自己和自己的孩子,从来不缺恩宠呵护。
“额娘您别多想,我自己想通后反而释怀了,不称心不顺意的是他们,我不该为了他们而生气。”胤禛的目光淡定坚毅,郑重地与母亲说,“想让他们闭嘴,知难而退,只有我自己做得更好。”
岚琪颔首道:“记着凡事留有余地,不要回过头反被自己束缚。类似这一回帮太子的事,额娘是不希望你再做的,可你真要做什么,我也管不着,但别违背了自己的良心,将来再有人这样质问你时,你才能继续挺直腰杆回答。”
胤禛:“儿子记住了。”
岚琪又一叹:“这事儿让你皇阿玛很寒心,你寻个机会好好请罪认错,太子那一边恐怕也就这样了,但你皇阿玛既然会对我说,一定想至少你能给他一个交代。”
胤禛脸上反而有几分为难,勉强答应了。
不久后,十三十四从各宫逛了一圈回来,少不得各宫娘娘都给他们捎带东西,十四阿哥大大咧咧坐下喝茶,不耐烦地说:“娘娘们都还把我们当小孩子呢,尽赏些吃的玩的,我笑都笑不出来,真是几时才能把我们当大人看待。”
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