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琪记得玄烨曾亲口说,怕松懈了朝政江山就会坐不稳,可现在他这何止是松懈,几乎就要不管了,他的那些忧虑呢?这是真的要保重身体,还是另有打算,而她又该如何自处,难道就这样无所顾忌地陪着他下棋说玩笑话,晃晃悠悠把岁月消磨了?
想归想,最终还是坐下陪他下棋,但心思不经意地就会表露在棋子上,棋局过半时,玄烨说:“别心事重重,专心下棋。朕就想歇一阵子,天下乱不了朝纲也乱不了,朕可是辛苦了四十年稳固下的江山,就是败,也足够他们几辈子去折腾了。”
岚琪见自己的心思被看穿,便道:“可您也不能天天在永和宫待着。”
话一出口,玄烨就用方才那一副神情看她,就差开口央求留下他可好,岚琪无可奈何,重重摆下一颗棋子说:“不许给我添乱。”
玄烨伸手在她脸上摸一把道:“口是心非,难道你不愿朕天天和你在一起?”
岚琪矫情地说:“谁晓得是不是人家想天天和臣妾在一起。”
这样一说笑,岚琪多释怀了几分,虽然皇帝又跑回永和宫“养病”是很奇怪的事,但帝王龙体是国之根本,眼下四海升平,虽然小麻烦不断,如以往三藩噶尔丹等动摇国本的大事一点儿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