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台阶下,不等皇祖母再催促,借口她们欺负人,转身跑了。
冗长的宫道上,公主坐的轿子悠悠往外头去,半道上突然停下,轿子外的人说圣驾在前头,温宪赶紧下来等候,皇阿玛的肩舆慢慢过来,温宪笑着迎上前说:“天冷起风了,皇阿玛怎么不坐轿子,回头额娘瞧见该埋怨您了。”
玄烨一怔,看看自己,竟立时就下来,吩咐左右:“去换轿子来。”
温宪笑着腻上来说:“儿臣说笑话的,您不怕在奴才面前显得您怕额娘呀?”
玄烨道:“他们敢笑话什么,笑话了也不怕,阿玛最怕你额娘担心,她要是见我这么风里来回一趟,该等上好几天看看阿玛会不会染了风寒发烧发热,夜里睡不好,身子怎么能好。”
温宪看得到父亲眼底的温情,她是自小看着阿玛额娘恩恩爱爱长大的,以为天底下的夫妻都是这样一心同体,可是她和舜安颜不是这样的,纵然额娘身为妃子少不得和其他女人分享丈夫,可她还是完完整整被皇阿玛爱护着,为什么她和舜安颜就不是这样,就连纯禧姐姐端静姐姐脸上洋溢的幸福,在她看来都十分奢侈,每每和舜安颜拥抱时,甚至是床笫之间,她都觉得哪儿不得劲,昨晚那一闹,她更加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