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陪着皇祖母过节,额娘这儿歇着就好。”
胤禛答应着,但还是好奇:“额娘留着那个高答应做什么,别人又该说闲话了,儿子不是怕人指指点点,是不愿额娘为了这种事伤心。”
“傻儿子,只要你们都好好的,就没人能轻易伤额娘的心。”岚琪满心安慰,话说到这上头,不免提起温宪来,今日她也是说不舒服才没进园子过节,之前报来的话,是说月信到了,身子发沉不想出门,但此刻和儿子说起来,她终究担心,“你在朝堂里,多护着点舜安颜,别叫旁人欺负他,他虽不是好欺负的人,可仗着几分气性和尊贵,不愿和人发生争执,受了委屈也闷在心里,日子久了不好,那种事能免则免。”
胤禛已晓得,毓溪把九阿哥十阿哥的事儿告诉了母亲,近来九阿哥连连受责备,虽然事出有因,但皇阿玛显然是另有用意,他们的确是收敛了不少。舜安颜现在办差也难得能与他们碰上,很显然额娘求阿玛花了心思,他一直自责没能调谐好这里头的事,可说实在的,他不擅长做这种事,遇上了也不知如何处理才好。
岚琪见儿子不高兴,她则笑:“自己过起日子来,就知道麻烦多了吧,人哪里只是吃饭睡觉那么简单的?额娘不要你多插手什么,便是你妹妹受了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