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千好万好,他们俩自己心里过不下去,温宪这孩子眼睛里揉不得沙子,她说过不了,逼着她只会让她更痛苦。辛苦您多费心照顾一下,也只有放在您身边,臣妾才放心了。但愿一些事赶紧过去,兴许他们还能好。”
太后问:“到底什么事?”
可与岚琪四目相对,见她有难言之隐,太后再细想一下舜安颜身上牵扯的关系,不由得猜得几分,沉甸甸地说:“千金难买早知道,指不定当初我们安排一门妥当的婚事给她,还让她自在地做个小娇妻,偏偏把两个骄傲的孩子放在一起,他们能做两小无猜青梅竹马的朋友,却未必做得夫妻,我懂,我懂。”
门外头,温宪端着参茶站立着,听得祖母和母亲的对话,皇祖母那句未必做得夫妻,让她感慨万千。
她爱着舜安颜,直到这一刻都深爱着他,可他们不是简简单单的两个人,爱情之所以弥足珍贵,就是容不得情感之外任何一点点妨碍,而她又没有兼容天下的胸怀,她就是一个,固守着自己爱情信念的骄傲的公主,夫妻间的关系变成现在这样,的确不是舜安颜一人之过。
温宪端参茶进来,太后和岚琪不再继续刚才的话题,太后笑道:“到了五台山,可要好好拜一拜,保佑孩子们多子多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