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琪心里略踏实些,可是握着温宪的手,想到往后不知几时才能再见,又难以平静,脸上神情不好,不知情的毓溪和温宸还以为她身体不适,忙劝她躺下歇着。
温宪却懂额娘的心情,与嫂嫂和妹妹道:“我想和额娘说会儿悄悄话,一小会儿就好。”
众人忙挪出地方给母女俩,毓溪出去后,外头很快安静了,温宪伸手给额娘揉揉脑袋,岚琪反将她抱住,心疼地说:“你皇阿玛讲,你决定了不再改了?你阿玛说,哪怕到了盛京你想改主意也成,孩子,你再好好想想?”
温宪嘿嘿一笑:“额娘,我想好了。”
“再想想可好?”
“额娘,这些日子我在家住,我们俩挺好的。”温宪坐直了身体,握着额娘的手说,“您也听说了吧,佟家老太太病了的事?可舜安颜都不回去看一眼呢,他半句话都不提家里,像从此和国舅府不相干似的。你们一定要说了,怎么他做什么我都不顺眼,明明瞧着就是我难伺候,额娘我可不这么觉得。您就说这事儿,他能忍耐一个月两个月,难道真一辈子不和家里往来了吗?他还是不明白自己到底该做什么。不错,我是不好伺候,那就当是我不好。”
岚琪看着女儿冷漠的眼神,她是成长了,还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