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大放心,吩咐众姐妹:“咱们小心伺候着才好。”
时日一晃而过,转眼就是圣驾启程去盛京的日子,温宪十四日就要入宫,预备第二天一道随祖母起驾,在家将东西打点齐整便要出‘门’,遇上紧赶慢赶回来的舜安颜,这一次他不随驾,夫妻俩今天就要分开了。
温宪拿帕子给他擦擦汗,温柔地说:“等我离京,你就回家里看看去吧,你家老太太惦记你呢。”
舜安颜抿‘唇’不语,温宪笑道:“确实难为你了,咱们是夫妻,本来没什么不好商量的是不是,可我这个人不好伺候,只有委屈你了。这一分别,大概要等南巡时,才能再在路上遇见你,可我又未必南巡去,那么远的路,若是怕我晕车的病犯了走得慢,江南来回一趟,可不要明年才回来了?指不定到时候,我们匆匆见一面,又要分开了。”
舜安颜道:“我可以留在京城陪你。”
温宪微微一笑:“我还指望你,保护好皇阿玛周全呢。”她心里疼得身子都要打颤,唯有匆匆离别才好,长痛不如短痛,今日后悔,明日她又要怨怼为什么丈夫是那个样子的,怨怼为什么她的夫妻生活是装出来的样子,便不再多想,转身就往马车走去。
舜安颜上前来搀扶她上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