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皇帝办差也必然事半功倍。
可她那个傻儿子一根筋,莫说别人不与他交往,就他正经起来板着脸,别人也不敢亲近。明明骨子里是温和的人,就是自小被众星捧月,反而不会与人相处了。
毓溪道:“额娘,我会哄胤禛高兴,他也会哄我高兴,其实有时候我说说笑笑他看起来是放松些了,但背过身照旧把事闷在心里,我就想啊,是不是那些事本就不该由我来开解,我也别执迷不悟才好。”
儿媳妇一年一年成长,她的谨慎稳重岚琪都看在眼里,这些话就十分小心,毓溪如此虔诚虚心,她也不能随便应付,挽着手一一与她说其中的道理,不惜提起朝政来,让她明白身为皇子福晋的责任,毓溪将字字句句记在心间,也觉得渐渐明朗。
婆媳俩不知不觉走远了,回身张望瑞景轩在何处时,瞧见前头一行人过去,正往良妃的院落走,良妃还住在早年来畅春园时的地方,和瑞景轩离得不远,毓溪在旁说:“额娘,是八阿哥和福晋,也是来给娘娘请安的吧。”
岚琪道:“良妃册封后,八福晋正巧染了风寒一直没来贺喜。”
毓溪轻声说:“怕是知道不该太张扬,又顾着惠妃娘娘的脸面,才避开了的。您看这一进园子,他们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