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事,她哪儿来的空闲跑去杀了孩子?”
“这是她的东西么?”玄烨也不和太子磨叽,既然胤礽直接这么说,大家就开门见山好了,太子膝行而上,看了看垂在父亲指间的玛瑙耳坠,只觉得似曾相识,但不敢确定是否是妻子的,女人们的首饰多如繁星,他哪儿记得每颗星星的不同。
皇帝见他犹豫,便道:“那就搜一搜毓庆宫,朕会派亲信侍卫前去。”
“皇阿玛……”太子惊呼,搜宫?搜毓庆宫?竟然要搜当朝太子的殿阁,这是对于储君极大的不信任,将是他一生的耻辱。
可皇帝显然不在意,眉间怒意不散,甚至对太子道:“去年到现在,许许多多的事在你身上暧昧不清,朝野非议众多,朕一直充耳不闻,可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朕也需要还你和太子妃一个清白。若不是太子妃的首饰自然最好,便是她的,也总有个说法,东西不会自己跑去长春宫,这是查案的线索。胤礽,你的侄子没了,你亲兄弟的儿子被人杀了,你不伤心难过吗?”
太子一愣,赶紧露出悲伤的面容,连声道:“儿臣难过,既、既然……”他把心一横,挣扎反抗也无用,皇帝事前跟他打个招呼,已经算很客气了,便道,“皇阿玛做主,儿臣和太子妃身正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