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胤禛眉头紧蹙,仰面灌下一杯酒,急躁地又要斟酒来喝,可是酒杯太小不够劲,他端起酒壶就往嘴里灌,毓溪呆呆地望着他,以为他接下来要发脾气严词拒绝,没想到丈夫撂下酒壶就扑向自己。
胤禛一把扯开了毓溪的衣领,毓溪挣扎着反抗,在别人家里根本不敢闹出太大动静,当胤禛要脱她的衣裳时,带着酒气急促地说:“我们还会有孩子,我们会有孩子,毓溪,我不能对不起你。”
毓溪撑着他的肩膀,眼泪顺着眼角染湿了发鬓,她抽噎着艰难地说:“我们不会再有孩子,胤禛,你清醒些。”
可炙热的吻铺天盖地袭来,毓溪觉得自己几乎要被丈夫抽空了,好容易唇与唇分开,她慌张地喘息着,胤禛的手却已游走进了她的身体,他的目光中盛满了疼惜,不再似方才狂风暴雨般吻她,轻柔的两下啄在唇间,在她耳畔说:“就算我们再也不会有孩子,你还是我的毓溪。毓溪,这一辈子,我只要你一个妻子。”
毓溪泪如雨下,身子微微颤抖着,胤禛又吻了上来,要将她的哭泣化在自己的柔情里。
他们离京两个月,没有过一次肌肤相亲的事,毓溪总觉得自己不会再生养,又要肌肤相亲做什么,总觉得做那样的事,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