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笑:“这话说得那么孩子气,我该说你什么好?”
“你别赶我走。”
“那就……”毓溪心内五味杂陈,到底情感占了上风,轻声应,“留下吧。”
夜渐深,胤禛与妻子同床而眠,今晚谁也不会有心思行**之事,睡在一起,仿佛只是为了坚定他们一生彼此守护的信念。毓溪心中想着这个家的未来,想着胤禛和自己的未来,而胤禛心里想的,却全是为弘晖的死讨一个公道。
回来那一日,太子拉着自己说,怀疑是大阿哥陷害了他和太子妃,但大阿哥身边又有八阿哥,不知道他们和这事儿有没有牵扯,说八福晋一直鬼鬼祟祟,自从宫里有消息说另找到证据,八福晋就有些不正常,自然这都是太子自己打探来的消息,外头还没有传扬开,太子恨自己被牵扯进命案,恨有人故意陷害他和太子妃,养眼要为侄儿弘晖报仇,要和胤禛一道揪出凶手。
这几日多方查证,胤禛也隐约感觉到八阿哥那边不太正常,更是听胤祥说,十四弟曾对他提起,有天去八阿哥府里,八福晋疯了似的把家里弄得一团乱,想想八福晋在人前一贯的端庄稳重,如此反常,的确惹人怀疑。
胤禛心里很矛盾,不知自己接下去该怎么做,太子磨拳霍霍要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