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好几次,殷勤地对八贝勒说:“是皇上托娘娘抄的经文,娘娘这几日就忙这些事,每一次都设香案净手后,才开始抄写,不抄完一本是不肯停下的。”
胤禩且笑:“那皇阿玛和额娘说话的时间,不就少了?”
香荷却得意地说:“怎么会少呢,娘娘每天送经书去乾清宫,会和皇上喝茶说话,咱们娘娘如今和从前大不一样了,万岁爷心里惦记着呢。”
胤禩似乎才安心些,点头道:“这样才好。”
香荷却又好奇地问:“昨天在乾清宫,几位爷到底为了什么闹的,咱们福晋没事儿吧。”
话音才落,外头小宫女慌慌张张来找香荷姑姑,说娘娘要出来了,香荷不敢耽搁,赶紧去伺候,胤禩也跟到门外,不久就见额娘从小佛堂出来,一身素净水墨莲花的袍子,手里挂着串沉香木佛珠,莲步翩翩宛若仙子,真真看不出已是四十多岁的人。
“来了很久了?”良妃含笑,邀儿子进屋坐,香荷奉茶来,她摆手说,“我和胤禩说说话,你们退下吧。”
“额娘……”宫女退下,胤禩才开口喊了声母亲,母亲就示意他噤声。
良妃抄经累了,端起茶碗喝下大半杯,才缓缓舒口气,对儿子道:“这阵子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