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一叹,循循善诱道:“你觉得太子,有没有资格继承江山?”
“皇阿玛,儿臣能说实话吗?”胤祥道。
“想说什么就说,今日便是冒犯了朕,也恕你无罪。”玄烨道,伸手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说,“此刻只有父子,阿玛听你说。”
胤祥点头,便不假思索地回应父亲:“只怕兄弟里头,没有一个人觉得太子好,可太子就是太子,我们不能不敬重,额娘时常教导我们严守尊卑分寸,不是非要比别人矮一截或屈居人下,是这样才能一直头脑清醒,知道自己是谁,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儿臣心里是看不起的太子的,可从没想过谁该把太子换下来。”
玄烨听着新鲜,问道:“你四哥也不成?”
胤祥摇头:“不是不成,是儿臣没想过,反正跟着四哥当差,咱们好好为皇阿玛办事为朝廷百姓谋利就对了。”
“你的心思,倒是简单得很。”
“额娘说,把心思摆正,做什么事都坦荡荡。”
玄烨唇边勾起笑容,提起岚琪心里就安逸了,心想孩子们虽然天生个性不同,可幼年的教养果然还是会影响他们一辈子。
“皇阿玛。”胤祥又开口,总算敢直面方才的事,问父亲,“您真的要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