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的反而让荣妃清醒起来,心里被揪着似的一阵阵发紧,这份心酸滋味,她真想叫惠妃宜妃她们也来看一看。
可荣妃却不知道,皇帝和良妃传递的根本不是什么情意,是突然出了这样的事,玄烨在担心会不会搅乱他的棋局坏了他的棋路,是在荣妃面前不方便开口说一些话,良妃才会以眼神传递,等荣妃一离开延禧宫,什么都摆在明面儿上了。
翌日一清早,好事的妃嫔们就来景阳宫打探究竟,对延禧宫的好奇不亚于多年企图看透永和宫的兴趣,惠妃跟着凑了一脚,听着众人叽叽喳喳的,见荣妃神情倦怠,便借口打发了她们,留下姐妹几个时,才听荣妃说:“别的不讲,光是万岁爷对她的好,我算是明白了。”
宜妃在一旁咬牙切齿,眼珠子里杀气蒸腾,字字含恨:“德妃也就算了,那个贱妇算什么东西,不过是当年我后院里的奴才,如今也配和我平起平坐。”
还是惠妃冷静,但她是念着儿子曾求自己杀了良妃,以绝八阿哥的依靠,可她一直没法儿下手,事情拖了那么久,延禧宫突然死了人,她怕儿子等不及先动手,眼下又不便把大阿哥找进来问话,只能从荣妃嘴里知道些许,且问:“那宫女到底怎么死的?”
荣妃却一问三不知,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