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动不得的。”
那几句话,说得铿锵有力,把玄烨的精气神也提了起来,他的神情渐渐温和,问:“如今与朕说话,不再端着规矩了?这几天,朕突然发现,反觉得新鲜。”
“都老夫老……”岚琪顿了顿,下决心道,“都老夫老妻了,你若非要我端着,也不难,可我觉得这样才亲近。”
玄烨微微有笑意,拽着岚琪的手没松开,闭上眼睛说:“这样好,往后,我就是你家老爷了。”
“是,老爷。”岚琪心里暗暗松口气,只管哄着玄烨高兴些,今天他们真是乘兴而归,没想到碰上这种事,前头温恪公主不知是否知道,只怕不等新娘到草原,丑闻就传遍了,明天一早,还不知是什么光景。
皇帝这一夜睡得勉强,翌日,因原计划在外留宿,动身还是下午的事,他本可以轻松地睡一觉,但早早醒来后再无法合眼,而岚琪陪他折腾一夜,也是眼圈儿都青了。伸手给他穿戴系扣子时,玄烨只见她满面憔悴,爱怜地捧过脸颊,心疼道:“你要是老了,都是为朕操心害的。”
“别惦记哄我了,还要见太子他们呢。”岚琪忧心地说,“既然心疼我操心你的事,就答应我别动大气,身子要紧。”
有太监宫女端茶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