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都是同一拨人,时时刻刻有人在营帐周围巡视,皇帝的安全自不必担心,但太子的出入显然也受到束缚,他不能像其他兄弟那样不在皇帝跟前时能自由自在地跑出去,所有的事都在父亲的眼皮子底下,旁人暗暗笑话太子,想是上一回太子对良妃动手动脚,就算这次不带女眷,总也有伺候的宫女,让皇帝防备他了。
此刻大阿哥从皇帝跟前退下,有五阿哥轮班进去伺候着,他走着走着就往太子的营帐来,进了门果然见太子在发呆,大阿哥笑着嚷嚷:“太子不去和兄弟们跑跑,明天就要行猎了,该先松一松筋骨。”
太子皱眉望着他,果然胤禔刚才那声是说给外头的人听的,说罢就凑近自己,很不耐烦地说:“还在考虑吗?”
太子颇不信任兄长,别过脸道:“我一个人,能成什么事。”
胤禔绕到他眼前说:“就是你一个人,才不会有人怀疑,太子,我可把话都给你说清楚了,你实在不信我,咱们兄弟的情分也算是尽了。十几个兄弟里,咱们俩一边儿长大的,底下几个毛头小子,知道什么?”
太子不言语,也不看他的眼睛。那一回送亲,就是听着大阿哥诉衷肠,说尽几十年兄弟情谊,太子不知不觉地就喝醉了。他根本不记得什么猥亵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