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不屑地一笑:“大阿哥还总拿当年的军功自居,都是多少年前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了,那会儿的军功也是皇叔伯父们的,他不过是跟在后头捡便宜,把我们当傻子骗呢,我如今全知道了。”
胤祥见十四不再盯着自己,便反问他这阵子在草原摸爬滚打知道了些什么事,十四如数家珍,倒没有什么不能对哥哥讲的,这才打发了一路的时辰,把自己跟着四阿哥做的那些事给敷衍过去了。
队伍在塞外安营扎寨,皇帝每到一处都要接见部落王爷台吉等,或率皇家子弟与蒙古子弟和勇士们狩猎行围,起初一切都安好,皇帝亦是兴致高昂,直到那一日,为了几句话,让皇帝脸上蒙了阴影。
本也是好事,大家出猎后,太子那日收获颇多,在自己的营账里招待兄弟们来喝酒,说这话时玄烨也在,他乘兴顺口说是不是如今自己都不能和儿子们喝酒取乐了,太子一高兴,忙请父亲列席,他早早回自己的营帐去打点。
一切妥当时,大阿哥和十三十四阿哥都到了,太子本预备自己去请父亲来,大阿哥却说:“这俩小子腿脚快说话又讨喜欢,何不让他们去请。”便打发两个弟弟往大帐去请皇帝。
太子乐呵呵地,摸摸了桌上的酒壶,又摆了摆筷子,把皇帝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