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会稀罕你可怜?”年夫人随丈夫在官场多年,学了多少人情世故在心里,连声叮嘱女儿,“往后不论在哪里,不要随意议论宫里的事,做人要本分些,你不过是个大臣的女儿罢了。”
融芳很听话,可难耐心思活泼,方才且听惠妃说什么婚嫁,她知道自己到年纪了,家里老妈子丫头提过不少,可父母一直没有动静,她想问又不敢问,今日因许多人夸她漂亮,都提到婚嫁的事,便趁机问母亲:“额娘,我的婚事,您和阿玛有主意了吗?这次带我上京,是来办婚事的吗?”
年夫人嗔怪:“不知害臊,哪有女孩家这样问的?”
说话间,一面往宁寿宫走,前头的太监突然停下来,客气地说:“那边像是有人走过去,夫人和小姐等一等,容奴才去瞧瞧是什么人。”
年夫人应下,与女儿站在宫墙边,那太监跑到路口去,果然是有人过来,他们在路口说了几句话,那边的人却朝这里走来,小太监先几步跑来说:“年夫人,是四贝勒来了。”
年夫人忙领着女儿上前行礼,胤禛让太监搀扶起来,与年夫人道:“我时常与羹尧一起当差,他能干忠厚,是朝廷的人才,皇上也时常夸奖,羹尧帮了我很多忙,既然见了夫人,我该来和你打声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