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慌得直喘气,眼看宋格格又要去缠上王爷,一时冲动,大声地为自己辩驳:“都是宋姐姐自己惹是生非,妾身从没在福晋面前挑唆过半句,妾身知道没有什么比福晋养身子更重要,怎么会提这种事?王爷,您不能冤枉我。”
胤禛愣住,眼前娇柔的女子,一贯低调得几乎意识不到她的存在,方才说话时的气势却让他很吃惊,可稍纵即逝,她说完立刻就软弱下去,似乎怕自己会落泪,通红着双眼,咬着唇福了福身子,转身就跑了。
宋格格在一旁,也被钮祜禄氏吓着了,又见王爷瞪她,灰溜溜地垂着脑袋不敢再言语,胤禛懒得再废话,转身就进门去。
外头的动静毓溪在窗下都听见了,见胤禛进来热得脱衣裳,一面让丫头伺候着,一面嗔怪:“府里的人欺负她,还不是因为你总欺负她,再没有比她更贴心的了,你就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对她好一些?等新妹妹来了,不知家里的情况,难道也要跟着别人欺负她?你们不怕把老实人逼急了,做出不可挽回的事?”
胤禛也就在毓溪面前没脾气,洗了手抱起女儿,答应以后会对琳格格客气些,毓溪叹息,却说起:“她跟着我学了不少的事,便是把这个家交给她也成,你可记着了,不管新妹妹如何,将来但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