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记得昨晚的事了,她最后的记忆是和胤禛喝了交杯酒,等她醒来时,自己的陪嫁丫头耿氏正光溜溜地躺在胤禛的怀中,而她还穿着喜服没脱下,完完整整地睡在角落里。
“小姐、小姐,王爷、王爷他抱着奴婢不撒手,奴婢没法子。”耿氏捂着脸大哭,可怜得浑身都在哆嗦。
“那我怎么办?”融芳呆呆地看着她。
她们从小在一起,融芳是吃她母亲的奶长大的,可是这个和亲姐妹一般无二的人,却先一步成了她丈夫的女人,年融芳以为此生最大的愿望实现的日子里,反成了她人生里最大的笑话。
正院里,毓溪早早起身装扮齐整,和琳格格说着话,等着年氏来向她行礼奉茶,没想到等来青莲说这么吓人的事。而青莲见过的事多了,离开西苑时多留了个心眼,此刻对福晋道:“王爷和侧福晋饮合卺酒的杯子不见了,奴婢略找了找,不敢有大动静惹人注意,回头越传越难听,如果那对杯子真找不到,就蹊跷了。”
毓溪皱眉,问道:“那杯子怎么了?”
青莲小声说:“侧福晋说她什么事都不记得了,可侧福晋在西苑呆了一天,只吃了几口饭菜,仅仅晚上喝王爷喝了一杯酒,不至于一杯酒就醉得不省人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