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进进出出乱哄哄的,我就趁机溜出来了。”耿氏低垂着脑袋,不等琳格格发问,自己便慢慢坦白,“想把这对杯子埋在花房里,运气好不会被人发现,运气不好,若是将来被人挖出来,也是格格的事,和我不相干了。谁、谁叫您那天撞见我偷偷进了福晋的屋子,若不然……”
“果然。”琳格格反而舒口气似的,笑道,“你又何必呢,真有什么事,我必然以理据争,你未必能脱了干系。”
耿氏偷偷看了她一眼,轻声道:“府里的人都说,您好欺负。”
琳格格苦笑:“他们骗你的。”
耿氏却突然哭了,抽噎着说:“我娘照顾了她十五年,把我也弄进府里伺候了她十五年,我心想她嫁人了,我总能自由了吧,我不想一辈子做奴才,我好好一个姑娘家,为什么不能嫁人过自己的日子?可她们却强迫我做陪嫁的丫头,往后一辈子都要伺候她,我娘说小姐是她养大的,她舍不得,那我呢?我还是她亲闺女呢,凭什么?”
琳格格听得心颤,耿氏却眼底泛精光,含恨道:“我想了好久好久,唯一的法子就是做王爷床上的女人了,哪怕在这府里一辈子低人一等,我也不要再伺候她。”她扬脸,哼笑道,“格格大概不知道吧,我们家小姐是个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