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防他,四哥,你真该向皇阿玛学学。”
“说得一套一套的,哪个教你的?”胤禛心里有了警觉,总觉得十三弟不是说这种话的人。
“这要什么人教,方才听琳格格那些话,若是搁在我家里,早就疼到天上去了。”胤祥笑着敷衍过去,自然四哥的机敏不容小觑,他还真不至于没事儿提起这么一车子话,是前几日进宫请安时,额娘对他说的。而岚琪也不是要十三劝胤禛宠幸琳格格,而是要暗示胤禛,对待年侧福晋,要掌握分寸,年家的势力越来越庞大,必须留神。
此时此刻,琳格格回到花房,捧着突突直跳的心门口,豆大的泪珠子不知不觉地滚落,边上小丫头心疼地来说:“格格别哭,等福晋回来了,福晋给您做主,王爷也太欺负人了。您这会儿哭,脸上皮肤要皴了,奴婢给您拿热水香膏去。”
她点头不语,起身坐到镜台前,入冬时福晋给她置办了新的镜子,又大又透亮,花房的屋子本就朝向好,亮堂堂的阳光照进来,镜子里清清楚楚可以看见自己的模样。看了片刻,她觉得自己很漂亮,甚至不输给年侧福晋,可她就是不会像侧福晋那样活蹦乱跳地围着王爷转,就连叽叽喳喳的宋氏也不如,她不会和人吵架、争辩也罢了,最不争气的还是不会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