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是给了我差事去做,我先跑八哥你这儿来了。”
胤禩凄然笑:“难为你,还是去办差要紧,皇阿玛该怪我耽误你了。”
十四摇头:“哪怕挨骂我也认了,今天这事儿,怎么好让八哥你一人顶着,我一定要来陪你的。”他朝四周看了看,但问,“嫂子呢?”
胤禩道:“我也是自己闯进来的,怕带着一家子来更失礼,现下德妃娘娘答应让我来料理额娘的身后事,我已经派人去找她来了。”
“那也好。”十四道,“既然我额娘答应了,您就放心去做吧。”
这话虽然很寻常,可无意中就透着十四因为母亲而有的骄傲和自信,是胤禩渴求了一辈子都得不到的东西。而十四浑然不觉自己简单的一句话就刺激到了别人。
胤禩点了点头,他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坐着,此刻想要站起来,十四上前搀扶一把,感觉到兄长身上的无力,原来他的病是真的,几时起身体就变得这么不堪了?而关于昨天的传闻,众说纷纭,他心里也是谜团。
胤禩颤巍巍地走到母亲床榻边,逝者遗容上略施粉黛,红色的胭脂添了几分生气,真真像是安眠的人,十四不经意地说:“良妃娘娘走得很安详。”
胤禩面上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