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天,不说,太后至少觉得去了后还能有孙女相伴,不至于太孤寂。这是岚琪的意思,她知道,太后怕孤独怕寂寞,也许有这么个念想和指望,才能让她更安心地离去。
那之后,太后仿佛了却了心愿,心情变好,病情没有进一步恶化,摇摇晃晃地继续喘息着,竟熬过了这个冬天。
转眼已在康熙五十六年的二月,春前下了最后一场雪,化雪时冻得人缩手缩脚,毓溪染了风寒卧倒,不能再支应额娘跟前的事,这日融芳带着琳格格一道进宫,半路上听见娇滴滴的声音喊着“额娘”,他们停下脚步,便见弘历蹦蹦跳跳地跑来。
六岁的小家伙跑得飞快,一下子就扑进了琳格格的怀抱,琳儿欢喜地蹲下来,给儿子拍拍身上的湿气,把自己的手炉塞在他怀里,慈爱地说着:“路上都是薄冰,要看着路走。”
弘历骄傲地说:“我可厉害了,在冰上也能走。”
可琳儿却让他看看身后被宫女簇拥着,慢悠悠走来的贵妃娘娘,告诫弘历自己虽然灵活,可祖母有了年纪,他做孙儿的应该时时刻刻搀扶着祖母,小弘历眨着眼睛,像是听懂了,又飞快地跑回去,牢牢抓着佟贵妃的手,贵妃被逗得异常欢喜,到跟前则说:“他老远就看到你们了,昨儿我还问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