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将来未必没有年轻的新欢,你我的心胸是不必担心了,可融芳如今哄着,有一日不再哄她,她会不会就逆了性情,变得你我不认识了?”
琳格格歪着脑袋想了半天,笑道:“侧福晋是聪明人,并不是整天只会嘻嘻哈哈的,我倒是觉得,她是因为聪明才不去计较很多的事,只想高高兴兴地活着,也许有一天王爷再有新欢,她也会像如今遇到所有的不愉快一样,用自己的法子去化解。侧福晋刚进门那会儿,身边耿格格的事,宫里娘娘的严厉都让她受不了,可是每次去西苑看她,都是呆呆地一个人坐着,若是那种人前乖巧温顺,人后摔东西骂人拿奴才撒气的,那才可怕呢。”
毓溪颔首:“但愿她能一直好好的,咱们就多疼她一些。”
这晚胤禛归来,提起年羹尧突然入京的事,他自己也毫不知情,皇帝直接见了年羹尧,似乎是为了策妄阿拉布坦的事面授机宜,年羹尧来去匆匆,连面儿都没和他见着,立刻就离京了,胤禛倒是不在意年羹尧来不来见自己,就是忧心忡忡:“怕是真要打仗了,可是皇阿玛年事已高,身体也大不如前,御驾亲征是不可能了,可放眼朝廷,我是想不出合适的人来。”
毓溪道:“前阵子十三说要去,让你向万岁提一提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