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隐了身去。
在殿上缓缓行走,周围偶有一声声鸟叫虫鸣,也为这黑夜增添了静谧。忽然听到一个沉闷的声音道:“尊客要去哪?”
李知尘心中一沉,只见眼前正站着黑袍金冠的杜悔。
杜悔眼帘微垂,手上拿着一把长刀。缓缓道:“客人何故深夜而出?是本殿怠慢吗?”
李知尘显开身来,道:“没有,殿主只怕也有所防备吧。”
杜悔道:“我只是耳朵聪些。”
李知尘向着杜悔,手上一凝,一把玉剑缓缓显现开来,道:“殿主真的与北上七丹子有所勾结了?”
杜悔微笑道:“我倒没想到你会撞见我那几个不中用的手下。其实,如果你没有说出他们,现在我恐怕已经把丹药给你了。”
李知尘脸上一沉,道:“我没想到你们西北鎏金殿也会做出这种伤天害理,天怒人怨的事。”
这时,背后一个苍老的声音呵呵笑道:“李知尘,你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我们在外面追杀,你却跑了进来!今日,且看你还能出了这个殿门吗?”
李知尘不用回头也知道那是第一子,缓缓道:“可以一试。”
从两旁屋檐上又走上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