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给过我一个名号,叫作‘阴阳两变,邪阳教主’,我便是邪阳天!”白云鹤等人无不大惊,在修道界上,一个神秘的组织神圣影子一直为修道宗门所忌惮,而近年来神圣影子声名更是急剧上升,其中传闻其教主邪阳教主一身修为通天彻地,已入无形。没想到此人竟是邪阳天!
白云鹤脸上更寒,道:“原来你就是邪阳教主,虽然你的神圣影子声名沸扬,但也不过一个过街老鼠似的宗门,没想到你竟敢冒犯我西北鎏金殿!看来我西北鎏金殿沉默太久,以至于让一些偷鸡摸狗的小辈也敢上前来踢上一脚了!”
李知尘微微一愕,心下思付道:“这神圣影子邪阳天便是‘阴阳两变,邪阳教主’了,而杜悔那天悬崖下也说过,这西北鎏金殿正殿主就是‘阴阳两变,邪阳教主’。难道杜悔在说慌?不对!那时杜悔不必撒谎骗我。难道……这西北鎏金殿正殿主连白云鹤也没见过?”
白云鹤脸色凛冽,道:“今日,如果我西北鎏金殿不发发血气,还让天下卑贱之宗以为我们好欺负了!邪阳天,留下来吧!”身子一纵,大掌便直拍而去,而木澜干,邱陌两人也纵身而上,另外八名弟子更是涌起风雷之力。
李知尘嘎嘎而笑,身子一纵,双掌拍向白云鹤,白云鹤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