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孤独长恨微眯着眼,道:“我的剑没毒。”火元侍奉咬着牙道:“不可能!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孤独长恨微微笑道:“我的剑确实没有下毒,在你与我一战前,我已经把毒下到你身上了,我的剑只是刺破你的皮肉而已!”
火元侍奉眼中更寒,道:“原来如此。”手上握紧长鞭,一团火焰蔓出,长鞭便伸长了起,身子一纵,又向着孤独长恨绞去。孤独长恨脸上微变,道:“你还敢一战?”
火元侍奉一言不发,手上火焰长鞭猛卷而去。孤独长恨道:“好!好辣的女人,这样才够味!”说着,舔了舔嘴唇,身子一纵,长剑便向火元侍奉刺去。
叶净丝见火元侍奉已然受伤中毒,而孤独长恨虽然也已受伤,但却不比火元侍奉严重。更何况孤独长恨手上剧毒十分诡异猛烈,就是渡鸿寺主在大意下中了几针,至今仍昏迷着。脸上焦急,只恐火元长老有什么差错。看了看叶红,只见叶红脸上红如血,而呼吸更加急促,咬了咬牙,把叶红在一边地上一放。站起身来,手上一握,一把弯刀便握在手上,眼睛紧紧的盯着两人大战,手上弯刀已缓缓抬起。
孤独长恨身子一纵,斜斜而去,剑上一挑,便向着火元长老刺去。火元长老脸上更加苍白,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