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做了,把城里的死囚都处死埋在这里了。”
红袍人站了起来,点了点头说:“是的,尸体我都收到了,你做得很好。”
道特央求:“我知道您是个魔法师,我看见过您使用过神奇的魔法,请您现在把钦差大臣从那个暴徒手中救下吧。”他知道即使是自己现在能够获救,但是如果钦差大臣死了他也一样活不了,刚才这里几十个人都把他推卸责任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红袍人并没有理会他,抬头看向天空。
道特伸手拉住了红袍人的手央求:“我求您,您还要多少尸体都可.....”他突然不吭声了,因为他看见了他从红色长袍里面拉出来的那只手。
那绝对不是一只活人能够有的手,或者说看起来那根本不是手,而好象是用张破烂的老皮手套穿在一只人手的骨架上。从那些破烂了的地方还能够直接看见骨头,不过并不是白色的,而是一种死鱼眼的深灰。
“对不起,我很忙的。”红袍人盯着天上喃喃地说。只是他那只不像手的手已经把道特的手握住了,干枯的骨节已经完全陷进道特肥肥白白的手中去了,像是捏住一团发足了酵的面粉。
道特瞪着眼,看着自己的手,嘴大概是这辈子第一次张得那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