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朋友间的击掌。还来不及成型的火球顿时被他手上的那层白茫挤得稀烂。
同样地没有骨头碎裂的声音,只看到那只手的形状一下奇怪地扭曲了起来。骨骼像是机器猛力压榨下的脆饼干,不是发不出声音,而是来不及发出声音就被碾成了细粉。
‘当啷’。刀这才落地。胜负已分了。
这真是场很好的战斗,这个对手将所有的机智力量精神斗志都展现得淋漓尽致。格鲁感到很满意。
阿萨感到很绝望。不只是这所有努力居然没起到丝毫作用而彻头彻尾的绝望,还有愤怒,痛楚,对死的恐惧。各种力量席卷在一起终于把所有的理智甚至人的味道都全部湮灭,剩下的纯粹是原始的兽性。他猛力抽动着那只被捏得稀烂的手,几乎把自己的那只破手也从手腕上扯了下来,他借着这个拉扯的力量直接飞扑向对手。
没有经过思考,他现在也没有思考的能力了。只以一个所有动物的本能看到了对方头颅和身体连接中的那个最柔软的部位,上面那微弱的跳动暗示着下面流动着的大量红色和腥臭的液体。这个暗示更激发了他的本能,他张开嘴朝那里狂咬下去。
格鲁脖子一弯,额头撞上了直冲过来的对手的头,发出‘乒’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