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就罗尼斯主教手下的神官吧?”
“是。”克劳维斯的头抬也不敢抬。
罗兰德团长的眼神落在自己徒弟的身上,并不是很凌厉的眼光,但克劳维斯觉得自己好象也中了那魔法师拼命用出的冰冻,连骨髓里都在发冷。
罗兰德团长最终只叹了口气,没有说什么。相比这些事情,还是先分析出这场有点诡异战斗的真实情况还更重要,可以肯定的是这场面至少绝不会是那个神官能够做得出的。
他蹲下仔细观察那些剑士们的尸体,首先就注意到了那具最古怪的。腰部以下还用一个跳跃的姿势冻得硬邦邦的,但是头颅已经不见了。颈项断口的肌肉残缺不全,骨骼却是从关节处脱离,似乎不是被刀剑之类的切割而是被拧下来的,一只左手虽然在近卫军的尊敬下拣过来拼了回去,但是依然可以看出那同样是拧下来的断面。而那只右手却完全不像是手,起码比原先拉长了一半,而且像条蛇一样软绵绵地扭曲着,里面的骨骼无疑已经全是碎片了。
罗兰德团长的眉毛皱了起来。即使以他的眼光也完全看不出这个剑士究竟受到了怎么样的攻击,怎样才会有这样古怪的死状。他眼光从其他尸体上扫过,眉头皱得越来越深。
他伸出手想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