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中带点颓废的神情,他看着自己的儿子,略微有点心疼地继续说着:“你还太年轻,却已被这俗世中浑浊的东西迷惑得太深了。权势,名利,你真的明白这些是什么吗?你真的需要这些东西吗?你明白这世界是怎么样的吗?你不明白,你眼中的世界是别人送给你的。别人羡慕权势,争夺地位和金钱,你也跟着去争取,甚至去信仰。你所做的一切只不过是为了让别人崇拜你,肯定你。你是为别人生活的。人生短暂,怎么能够把时间耗费在这种无聊事上…..”
“正因为人生在世如此短暂,所以更不能在什么风花雪月莫名其妙的事情上虚度光阴,就应该要立不朽之功业,让这世界,这历史,这天下的每一个人都要记住你的名字。”克劳维斯突然瞪着侯爵语气猛烈地反驳。
他是毕生第一次对父亲说出自己的心思。在此之前,他觉得对这样一个沉迷酒色的花花公子,不思上进的败家子是用不着说这些。他不屑,因为对方必定无法明白自己的心胸壮志,如同在粪便上翻腾的蛆虫不能够理解雄鹰俯瞰苍生的伟大一样。但是现在他必须说。因为他朦朦胧胧地感觉到这个他一直鄙视的败家子似乎并不是他以为的那样,那身上表现出来的一些东西使他仿佛确实有资格鄙视展开心中供奉着的信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