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一拳把克劳维斯那张得意得狰狞起来的脸揍得稀烂,主要还是顾忌着罗德哈特。自己即使可以什么都不用顾忌,但是罗德哈特却不一样。
克劳维斯眼睛一直直盯着阿萨,走过去俯下身在莱文的耳朵旁边用一种屠夫加猎人的口气说:“好了,你现在把曾经对我说过的话再说一遍给这里的大人们听听吧。我提醒你,一定要照你刚才的告诉我的说,你知道胡说会有什么后果吧。”他很有把握,很温和地说。“我知道你是一定不会胡说的。”
“差不多半年前.....”猎人莱文吃力地张开全是血的嘴,一双只是血窟窿的眼眶正对着他看不见的罗德哈特,用没有牙齿的声音漏风地说。“在埃拉西亚学习的罗德哈特回来了,他是我们的乡亲,而我们当时因为贫困的原因而绑架了.....”他用走样的带血腥味和垂死气息的声音断断续续地把当时的情况大概地说了出来。
大厅里鸦雀无声。每个官员都听得很清楚,他们对当时的那件事都是知道的,从某些角度和细节来说,这不像是很荒谬完全无中生有的诬陷。官员们分不清特意叫他们来听这些到底是什么意思,都感觉得出其中有什么别致的危险古怪的气息。大厅中似乎连空气都全凝固了。
猎人莱文无疑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