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以为我会把一个这样能干聪明,有野心心机更深沉的危险人物留在身边,等着他什么时候背后刺我一刀吗?”
罗德哈特没有说话,依然很谦恭地站在那里。
“不过你既然来了,就表明你是判断我一定会接受你的投靠了?你现在猜一猜,你的判断是对还是错呢?”公爵的眼睛眯了起来,屈起了手指,慢慢地在桌面上一下一下地敲打。“还有……如果是错了,会是什么样的结果呢?”
如果判断错了,公爵没有接受这个建议,那结果很有可能就是连公爵府的大门都走不出去。他已经表现出对公爵的性格,作风和当前形势如此的了解,那么公爵自然不会放过他,而且连逃跑的机会都不给他。他曾经和那个死灵公会的奸细走得如此之近,只是这一条理由已经可以当堂格杀他了。
罗德哈特默立着依然没有说话。房间里只剩下公爵那枯燥沉闷的敲击声,一下一下地落在每一次心跳的节奏上。
半晌,他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平稳而清亮,没有丝毫情绪的波动搀杂在里面:“我不会去猜,因为这我是我自己的判断。而且这件事不只是我的选择正确与否,”他的眼睛丝毫不让地看着公爵。“也是你的选择正确与否。”
托。公爵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