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能提供的信息只有这些,再看看另外两个。”
第二份竹简其实只剩一点残片,上面只写了断断续续的几句话:“狼族立国十年/[2]行祭天大典/忽有邪灵到访……”,记载到这里就断线了,前后无法串联。“看此字迹,不是同一人所写,但所述事件应该是同一件事,最后一个竹简又记了些什么?”
第三份竹简更加奇怪,大部分内容都被血迹所污,只有六个字可以看清:“邪神欲灭我族。”晶无影双手开始颤抖:“难道说,写这份竹简的太史记载到这里就被杀了吗?而且是当场诛杀,前两个竹简上都没有血迹啊!”他又一次垂下两行清泪,啮破小指,用血在桌案上作诗一首:“昏君不知恤骨鲠,鼠类有心存真相。史家绝唱今犹在,不见当年太史公。”写毕,晶无影将三份残卷笼入袖中,返回史馆,又去翻了几卷官修正史,只看到了前番中山狼给炼灵看的内容,并无残卷之上所述之词,而且狼狐三兄弟不见于史册。唯一令他眼前一亮的是1966年的实录,即暴炎下令将狼子野心改称妖物的记载。
晶无影皓齿微露,轻蔑地腹诽道:“狼族见不得人的历史都在这里了,官修的史书根本不靠谱,真是欲盖弥彰。整个狼族都活在自己人编织的谎言之中,认为狼子野心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