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竟能令王大发雷霆?”幽狼狠狠地放下茶盅,十分愤慨地说道:“不知是哪个奸贼,竟弹劾诬告我有反心,此人是欲除我而后快,我一个赋闲之臣,如何还能兴起风浪?”暗狼脸色突变,十分恐惧,拿着茶盅的手开始颤抖,进而传播至全身,连座椅都开始嘎吱作响。
幽狼见暗狼如此怪异,问道:“将军何故发抖?”暗狼一惊,赶忙撒谎掩饰:“我宿疾复发,需要打摆子方可压制。”幽狼笑道:“呵呵,是和冥狼将军一样的毛病?”暗狼硬挤出一个笑容:“呵呵,是啊。”幽狼转而继续怒骂:“炼灵这昏君,对下臣妄加猜忌,不辨贤愚,偏听偏信,以致朝无贤臣,国政废弛!”
暗狼此时如坐针毡,汗出如浆,沾湿礼服。他害怕自己也被炼灵视作眼中钉、肉中刺,欲除之而后快。幽狼发了一通牢骚,起身告辞,暗狼将他送至门口。待幽狼走远,暗狼“砰”地关了府门,呼呼直喘,好像刚从鬼门关回来一样,随后和衣而卧,一夜无眠。
第二日一早,便有人使劲儿叩门,将刚刚入睡的暗狼惊醒。侍从开门,见是冥狼,慌忙迎进府中。冥狼顾不得礼数,疾趋至暗狼卧房,将他从榻上拉下来就走,边走边慌张地说道:“不好了!暗狼将军,昨日幽狼将军在府上所发的牢骚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