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暗狼之母大笑道:“我一个老婆子何来那么多心机?我只是来看吾儿最后一眼,顺便发一点牢骚,如今心愿已了,我可以安心地去了!”说完,她抓住卫士手中的长矛朝自己的胸口刺去。
暗狼哀叫道:“母亲,休要如此极端!”“蠢儿,我活着也无法复兴家室,若上天有眼,便令你获救,重振雄风!”话音刚落,老夫人已将长矛刺入胸口,穿透脊背,带着安祥的笑容血流满地而死。花面狼叫道:“贼母已死,谁敢送葬,我便让王上治他的罪!”
卫士们嗟叹不已,有三十人不顾花面狼的威胁,将尸首抬起就走,寻个僻静处安葬。恰在此时,炼灵的车辇已至刑场,他看到如此情景,脸色铁青:“想不到暗狼及其家人在军中有如此影响力,不可留,不可留!”说着,他从车窗扔下一道令牌,上写:“即刻行刑。”
刽子手慌忙拾起令牌一看,鬼头刀当啷落地,他抬头看看天空,眉头紧锁,斗胆禀道:“王,时辰未到,距午时三刻尚有些时间,提前行刑恐引众怒。”炼灵将手一挥,一道白光从车窗飞出,那刽子手瞬间被斩为两段。
炼灵断然下令:“谁再敢为反贼理论就是如此下场,即便不判死刑,也要让他去远恶之地度过余生!方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