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拉从金玉珠怀里跳出,极力挽留酉昔:“救命之恩无以为报,还请恩人留下用个便饭!”酉昔执意要走:“我不便继续叨扰,请蝎王安心休息,告辞了!”说完这些,他又看了金玉珠一眼,意味深长地补充了一句:“我看夫人对你是用情至深,竟能抱起身穿重甲的你,这样的贤妻不可多得,好好珍惜!”语毕,酉昔卷起一道烟尘,消失无踪,金玉珠满面羞赧,而穆拉却含情脉脉地看着她。
尴尬了片刻,神织缓缓开口:“咳咳,要打情骂俏的话请推迟一下,当务之急是为贤弟疗伤,以及想出击败十恶魔狼之法。”穆拉这才回过神来:“是啊,十恶魔狼已知我底细,日后再战恐怕需要多费心思。”
金玉珠扶着穆拉回到大圣像养伤,神织将二子聚到身边,悄声说道:“疗程已经过了半月有余,为何仍不见毒药生效?”神威也低声回应:“父亲,我与那白术有过往来,他说混在黄土护心汤里的毒药会缓缓发作,至少需要一月。”神武表现出异常的冷静:“父亲与兄长稍安勿躁,既然药已服下,毒杀舅舅也是迟早的事,只怕其中有诈,不妨再多等些时日。”神织大加赞赏:“嗯,武儿沉稳了许多,可成大器!”三人窃笑一番,回至大圣像歇息。此时,旱海炼狱上空又是阴云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