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无礼,别忘了,你现在是反贼!”叛狼与恶狼两个大块头闻言暴跳如雷,火药桶立刻被点燃。
叛狼冲过去一把拎起内侍大骂道:“区区内侍也敢这般颐指气使,吾等浴血疆场时,你尚在娘胎里呢!”恶狼摩拳擦掌,将指节掰得嘎吱作响:“何必与他废话,先揍一顿再说!”
那内侍被叛狼拎在半空,起初还是十分蛮横:“你想干嘛,我是王的使者,若我有个三长两短,你们不会有好日子过!”
内侍本指望其余诸将都过来解劝,但是孝狼等人都对他冷眼相加,恶狼攥紧铜锤大小的拳头,随时准备抡过去。
这厮立刻变了脸色,吓得尿了一地,哀声告饶:“是小的失礼,众位将军救我!”蓝脸的乱狼故作惊慌上前劝住叛恶二狼:“目下得罪炼灵身边的人并非明智之举,若他回去搬弄是非,只恐我等性命不保。如果杀了此人,那我们更是要即刻出逃,有家难回,还是暂忍些时日吧!”
叛狼将内侍一把掼在地上,拔出佩刀架在他脖子上,怒喝道:“快些念上谕,如再有傲慢言辞顷刻让你身首异处!”
那内侍吓得直哆嗦,揉揉摔疼的屁股,战战兢兢地展开上谕,用颤抖的声音念道:“本王一时冲动,杖责反狼卿家,现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