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
玄枵眉头一皱:“那人不会有断袖之癖吧?”两位官差纷纷摇头:“你想到哪里去了,那掌柜的不过是生性易怒,他看不上不珍惜兵刃之人。”
“有意思,那家店要如何去?”“顺着这条路一直往西南方向,看到一处破瓦窑就是了。”“如此多谢二位大哥指点,你们的使命也结束了。”玄枵露出一丝恐怖的笑容,将身一晃,换上一件黑玉战袍,背上剑鞘豁啦一声响,两道白光闪过,官差一脸惊恐地横尸巷口,根本来不及出手。
“呼,还算干净利落,即使被人发现,也只会认为这二人是被强盗所杀,该去办正事了。”玄枵走出巷子,按照官差所说的方向一路走来,目之所及都是铁铺,一个个彪形大汉挥砧砸铁,铿然有声,溅出的火花耀眼夺目。
过了一炷香工夫,玄枵已至大路尽头,那里除了一座破瓦窑,再无其它建筑。那瓦窑千疮百孔,四面漏风,透过墙上的破洞可以隐约看到炉子里那微弱的蓝色火苗,打铁工具凌乱地摊在地上,锈迹斑斑,主人不知去向,仅有一扇摇摇欲坠的木门遮掩着这间颓屋,木门上方的牌匾也已被蠹虫蛀得面目全非。
玄枵露出厌恶的神情:“这就是金玉铁铺吗,在这种破破烂烂的地方怎么可能打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