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已经推测出来了大概的情况,所以表现地并不是很急切。
他拧开瓶盖,冰凉的矿泉水划过喉咙,落入胃中,带走了热量,也驱散了盛夏的酷暑。
不错,这农夫山泉确实有点甜啊。
“还是和刚才一样,”他拧上瓶盖,然后看向劳拉说道,“一个问题交换另一个问题,这次你先说,伊芙琳女士和欧康纳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为什么没有结婚?”
“这涉及到伊芙琳导师的隐私,我不能告诉你。”劳拉犹豫了一下,拒绝回答。
“可是我觉得你会说的,”克拉克倒是很自信,“你也应该猜出了一些什么,不然也不会和我们聊这么久,对吗?”
说完,他冲着劳拉张嘴做出了“哈姆纳塔”的口型。
果然,如他所想,劳拉确实是懂唇语的,她刚才能隔着一段距离,还知道克拉克在和工作人员聊什么,正是凭借着这个技能。
“欧康纳曾经是伊芙琳导师的爱人,只不过在一场冒险中,他失去了生命。
因为这件事情,伊芙琳导师伤透了心,所以她选择离开开罗这个伤心之地,回到英国,应聘成了老师。”
“那个欧康纳丧命的地方,就是哈姆纳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