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拥有了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那就是她的家人,她的孩子,你们就是她的无价之宝。”
“所以,”克拉克看着珀西,一字一顿的道:“很难过,你出生于这样的一个家庭;但也很幸运,你出生于这样的一个家庭。”
“哼,傻瓜,”珀西语带哽咽地扭过头去,但克拉克依旧看到了他眼里的泪花,“你们都是些十足的大傻瓜!”
“呜……呜……呜……”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克拉克看着在那里无声痛哭的珀西,突然想起了前世家乡的一句谚语,“头生稀罕,老生娇,可怜小二半山腰。”
或许不论是古今中外,一堆兄弟姐妹中,位于中间的那个孩子,往往受到父母的宠爱更少一些吧。
克拉克就这样双手枕在脑袋后面,静静地听着珀西在那里哭泣。
不过他只是哭了一会儿,就又擦干了眼泪,调整好情绪,站起身来。
“好啦,你赢了。不过我想你陪我聊了这么久的天,应该不是为了帮我回忆悲惨童年吧?”
克拉克也同样从地上跃起。
“人只有经常品味过去的苦难,才能体会到现在的甜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