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还有邓布利多,当时他成为了校长,知道了我的事情后,很是同情我。
他说只要做好预防措施,就没有理由不然一个适龄的孩子进入霍格沃茨学习……”
周围的家中不由得为邓布利多的善心而赞叹,卢平则叹了口气,直视着哈利。
“几个月以前,我告诉你说,那棵打人柳是我到霍格沃茨的那一年种下的,但实际上,它是因为我进霍格沃茨才栽的。”
“在那个打人柳的下面,有一条地道,一直通向城堡外的霍格莫德村。
每月一次的月圆之夜,我被秘密带出城堡,到那个地道尽头的房屋中变形。
他们在地道口栽下那颗打人柳,就是为了免得有人在危险期碰到我。”
哈利不明白卢平说这些有什么意义,但他还是听得着了迷,除了卢平的声音之外,现场只有彼得那粗重的呼吸声。
“在那些日子里,我的变形——是非常恐怖的。
变成狼人的过程很痛苦,我要咬人时却得远离人群,因此我只能自己咬自己,这也正是尖叫棚屋的由来。”
“快一点!”布莱克不耐烦地催促道。
“好,好,在除去变形之外,那段时光是我前所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