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谋有不成器弟弟一个,名曰宁臣,素来不敢惯养,只是此去恐怕无法再照顾他,不求甘区长照顾,只希望区长能在他必死之际免他一死。”陈谋还是说出了这句话。
“好说好说,宁臣是吧,这名字我倒也是常听人说起。”
陈谋脸色微变。
“好了,下去吧。”甘越摆了摆手。
陈谋也不敢多说,当即告退。
此时整个房间里只剩下甘越一人了,他看了看周遭,又端起酒壶,倒出一杯酒,一饮而尽。
此时此刻宁臣还在参详这本书,既然暂时修练不了,那就先把这本书背过。所谓书读百遍其义自见,虽然这本书深奥之极,宁臣也相信只要自己反复,总会有收获的。
而且只要等自己背过这本书,之后的事情就都好办了。
又熟读了一遍这乾心经注,他自觉已经有不少的理解,有不少东西他都算是知其然,只是自己体内没有书中所说的真气,无法运转。
还是那个老问题,他自己体内感应不到真气。虽然书中也有一套修炼方法,但是他照着这个修炼仍旧感受不到体内的真气。
他猜测自己体内根本没有真气,但是为什么无法运起修炼功法,他倒也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