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右臂传来了一阵酸麻感,看样子右臂的知觉也渐渐恢复了。
接下来就是双腿了,宁臣看着自己瘫痪在地上的双腿,仿佛看着一团乱麻。
他伸出手,拍了拍双腿,然后将手覆在腿上。
“麻药的效果已经退去了,为什么血液还是不畅通……是点穴,谢老三会点穴的。”宁臣嘴角划过了一抹冷笑,“可笑,你和我一起学的点穴,现在还在对我用这一招,你想告诉我什么?想让我觉得后悔?可笑可笑!”
宁臣心中无名火起,怒意驱使着他的左手飞快在双腿穴道上滑过,呛啷呛啷的锁链碰撞声在偌大的监狱内回响,但没有一个人给予回音。
一切都显得那么死寂,唯独宁臣,是活着的。
血液贯通的一刹那,剧痛感和酸麻感一齐从双足涌上心头,这种感觉夹杂着刺骨的凛冽寒意,在宁臣脑海里不断翻腾。
但是宁臣咬着牙,青着脸,一言不发。
谢老三想要让他屈服,想要让他感受到痛苦,他就要忍住,就不能屈服。
他要把这些痛苦一一铭记下来,然后活下去!
谢老三,徐言圣,谢添鹏……一个也跑不掉!
剧痛终于开始消退了,但取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