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祈的声音越来越低落,“妈妈……是不是被怪物杀掉了……”
“原谅爹没用……”渔夫孱弱地说了一句。
“爹也已经受伤了……”阿祈轻轻地说,“爹也已经尽力了。只是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英雄,也根本不会有人能拯救所有人……”
“阿祈……”渔夫从小给自己的女儿灌输的观念在一瞬间全部崩塌。
但渔夫无能为力,他救不了自己的爱人,也说服不了女儿相信英雄。
“我明白了,爹爹,我们走吧。”她说话是那么地轻盈,轻轻地说我明白了,轻轻地说我们走吧。
渔夫像是一个败者一样垂头丧气。
他潜意识里认为女儿的思想一定走到了极端,但他现在一来有心无力,二来,他也觉得自己失去了作为父亲的权力。
他给不了女儿一个和平的童年,又有什么资格去教导她,去指引她?
某种意义上说,她女儿性子里的极端成分倒很大一部分是传承自他的。
逃走吧,逃走吧。
他轻轻抱起女儿,仿佛是想要逃避一段回忆一样,发疯般的冲出去。
但其实他也知道,这一切都是逃不掉的,他逃了半辈子,灾厄始终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