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熊廷弼剪截是个疯子。近代左宗棠的为人,保护满奴,残杀同类,原是不足道的。但他那出奇制胜的方略,毕竟令人佩服。这左宗棠少年在岳麓书院的事,种种奇怪,想是人人共知。更有德人毕士马克(俾斯麦),曾经在旅馆里头,叫唤堂官,没有答应,便就开起枪来,这是何等性情呢?仔细看来,那六人才典功业,都是神经病里流出来的。”
开场的神经病之说顿时把听众的注意力完全吸引了过去,大家都听得聚精会神,而他说完神经病,就开始说他自己的主张了。“兄弟虽是神经病,但这神经病却是爱国,自甲午以降,我国国势日衰,在座诸君都是想设法扭转国势的,可久久想来,这救中国的方法,我只认为两件事是最重要的:第一、是要多宣传排满革命;第二、是要实行排满革命。
今日之人人都切齿于满洲,而思顺天以革命,这不是仇视满人的缘故。清初时满人屠刽之惨,先姑且放在一边。就看今日之满人,治理中国不行祸害中国却不少,昏庸无能,无一事可以保住我中国大陆。看台湾之于日,胶州之于德,旅大之于俄,威海之于英,皆为满洲之昏庸无能……”
沪上不愧为万国租界,这里的居民真的是什么鸟都见过,见到这么激烈的排满言论也不见吃惊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