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去找那些贪婪的银行家们。当然,你作为执行人将会被公司授予5%的股份的。”
麦克尼尔闻言很是兴奋,搓着手只说感谢上帝。“记着,一到美国就先找一个精明一些的全职律师作为公司的法律顾问,要知道我们使用的有些专利是别人的,这个问题要处理好。二是要先拿到政府的许可,这两点很关键。”怕他兴奋过头,杨锐补充道。“明年世博会在美国,我将会过去的。”
麦克尼尔连连点头,作为美国人他是非常清楚律师的重要性的,特别是做生意。晚上的时候,杨锐在高档西餐厅一品香番菜馆订了位置以欢迎哈利那几个新来的助手,顺便叫了在陆行的钟观光和奥雷,趁着大家开怀畅饮的档口,杨锐正和钟观光述说东京之行的情况:“自勋已经加入我们了,有他为引,东京已经开始布局,已经办了一个报馆以宣传我们的救国纲领。哎,东京的学生还是多以排满仇满为主,革命大多只为泄愤,不为救国,我私下和一个叫青年会的革命组织接洽过,但是他们也是如此,所以就不欢而散了。对了,去年那个福建的林獬记得吧?”
钟观光点点头,杨锐接着说:“他也是青年会的一员,他是建议我们迎合学生的态度,应该宣扬排满主张共和,我几经考虑还是忍住了,不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