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让他装个一年半载的吧。”说着,杨锐又想到了徐华封,问道:“现在华封先生如何?”
说道华封先生王季同神色一滞,他语气凝重的说道:“华封先生问了几次你去何处,何时回来,再后来就没有再问了。我看,他是看出些什么了。”
和张謇的泛泛之交不同,徐华封算是和杨锐接触的比较久的人了,而且他人也常常在沪上,随着苏报一案的开庭,对爱国学社一事也越来越了解,渐渐的就感觉复兴会逆贼竟成很有可能就是杨锐。杨锐对此早有准备,本来这次回去就要找他摊牌的。看着王季同的凝重,他故作轻松的说道:“没事,他不看出来我也会告诉他,我晚上就去找他谈谈,最好能把他争取过来,我们需要他。”
王季同知道这个理,他是很担心杨锐的安全,杨锐知道他的担心,安慰道:“别担心,华封先生不是这样的人,再说我也死不了,大不了和枚叔一样,判个无期而已,几年之后革命成功,你们完全可以把我救出来吗,也就是坐几年牢罢了。”
见杨锐视死如归,王季同很是感动。其实杨锐只是怕死而已,坐牢倒也不是很怕,他相信有复兴会在外打点,自己不可能死在监狱里。再说从苏报一案看来,清廷在租界里影响力有限,判了章邹两人无期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