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是非洲黑大妈,要么就是乡下村妇,好不容易见着一个大家闺秀,心里还真的惦记上了。“哎,你还别说,要他胞姐真是没有定婆家。我还真想找人上门去提亲,就是不知道人家姑娘能不能看到上我。”说完还自爱自怜的摸了摸头发。张焕榕的胞姐是大家这一年里见到的最美的女子了。有点大众情人的感觉,大家没事都喜欢拿她开玩笑。
他此言一出。旁边三排长谢澄和四排长陈锡民又是大笑,齐清源也是忍者笑给了他一脚,道,“你要是打俄毛子能有想女人这么起劲的话,那咱们也不会缩在山里面了。真是没出息。”
陆梦雄平时嬉皮笑脸的,打战打仗其实不差,是个狠角色,只是嘴上功夫比手上功夫更厉害而已,他反驳道:“哎。我再怎么能打也就是一个排,虽说是加强的,但也就六十多号人,俄毛子一个骑兵连过来,我就全军尽墨。再说了,先生当时交代不是让我们打游击吗,什么是游击,就是游动打击,不打硬战。只抽冷子,打完就跑。现在是躲在山上,等俄毛子走远了,咱们再找机会给他们一家伙。那时最好啊能进个镇子。好久都没看到姑娘了……”
陆梦雄还是在yy的时候,通信兵跑了过来,“报告连长。暗哨抓了两个日本人。他们说是来找复兴军首领的,说